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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89章（第2页）

&ldo;还要等到有把握了再说，&rdo;埃德加尔决定。

列车载着我们离开火车站足足行驶了一公里，但是指针仍然在继续旋转。偷盗者，不管他是谁，和我们乘的是同一班车。

&ldo;他在车上，坏蛋，&rdo;埃德加尔断定。&ldo;你们在这里等着，我到列车长那儿去一趟，我们得找个地方安顿下来。&rdo;

他们和满意地微笑着的列车员一起进入走廊。另一个列车员看到搭档，操着哈萨克语迅速说了句什么，一边还气愤地挥动着双手，但是跟埃德加尔的目光一碰上，他立刻就不吭声了。

&ldo;说真的，胸前挂一块&lso;我们是他者&rso;的牌子还要更简单些。&rdo;科斯佳说。&ldo;他在搞什么?要是车上真的有高级他者‐‐立刻就能感应到他施的魔法……&rdo;

科斯佳说得对。花点钱事情就能办好的，它对人类的作用不比魔法小。埃德加尔大概太紧张了……

&ldo;可你‐‐感应到魔法了吗?&rdo;一个年轻的宗教法官冷不丁问道。

科斯佳不知所措地转身面对他，摇了摇头。

&ldo;谁也不会感应到。埃德加尔有个让人不由自主地服从于他的法器。不过只有对人类才会发挥作用。&rdo;

&ldo;宗教法官的小玩意儿……&rdo;科斯佳小声说，一脸受到了侮辱的表情。&ldo;反正，最好不要太张扬，对不对，安东?&rdo;

我不情愿地点点头。

十分钟后埃德加尔回来了。他是如何跟列车长周旋的‐‐塞钱给他，或者多半是再次使用了神秘的法器‐‐我没问。埃德加尔的脸色满意而平静。

&ldo;我们分成两组。&rdo;他立刻发号施令。&ldo;你们，&rdo;他用头点了一下那几个宗教法官，&ldo;留在这个车厢，就待在列车员包厢和一号乘客包厢，正好有六个床位。阿斯哈特会把你们安顿好的……总之，你们有什么事就去找他帮忙，不必客气。不要主动采取行动，不要扮演侦探爱好者。把自己当做……当做人类。每隔三小时或者必要时向我汇报一次情况。我们要到七号车厢去。&rdo;

宗教法官们默默地从车厢过道探出身子，跟着笑眯眯的列车员去了。埃德加尔转身面对我和科斯佳说：

&ldo;我们住七号车厢的四号包厢，我们要把这里当做我们的临时作战基地。走吧。&rdo;

&ldo;有什么计划吗，头儿?&rdo;科斯佳不知是带着嘲弄还是真的感兴趣。

埃德加尔看了他一会儿‐‐看来，他也在寻思科斯佳的回答中哪一种成分多一些‐‐感兴趣还是不必理睬的挑衅，但他还是回答说：

&ldo;要是我有计划的话，一定会让你们知道的。在恰当的时候。眼下我想喝咖啡，想睡两三个小时。就按这样的顺序吧。&rdo;

我和科斯佳跟着埃德加尔走了，吸血鬼冷笑了一下，我不满地对他使了个眼色作为回应。共同所处的从属地位毕竟使我们团结了起来……不管我对科斯佳有什么看法。

列车长待着的那节车厢‐‐是整列火车中首屈一指的地方。这里空调一直开着，饮水机里一直有开水，而列车员那里‐‐只有现成的茶水。还有，这里环境干净‐‐甚至在从亚洲开来的列车上，床上的卧具是放在密封的塑料袋里发放的‐‐它们在上一班车次的乘客使用后确实洗过。两个厕所都开放，不用穿胶靴就能放心大胆地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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