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3章第1页_守夜人图片([俄]谢尔盖·卢基扬年科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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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ldo;等我把一切都告诉你了之后，你得打电话给斯维特兰娜，直接从这里打。你要问她：你答应还是不答应。行吗?关于休假你也要对她说。&rdo;

&ldo;出什么事了?&rdo;

格谢尔没有回答，他打开桌子抽屉，取出一个黑色皮文件夹递给我。文件夹显然具有魔法‐‐是一种颇有分量且带有杀气的魔法。

&ldo;你放心地打开吧，你已经获得许可……&rdo;格谢尔嘟哝说。

我打开文件夹‐‐未经许可的他者或者人类打开以后它就会变成一把灰。文件夹里放着一封信。只有这么一个信封。

我们办公楼的地址是用报纸上剪下的字母细心地粘成的。

回信的地址自然是没有的。

&ldo;字母是从三张报纸上剪下来的，&rdo;格谢尔说，&ldo;《真理报》、《商人报》和《论据与事实》报。&rdo;

&ldo;别出心裁，&rdo;我承认，&ldo;可以打开吗?&rdo;

&ldo;打开吧，打开吧。刑侦专家已经对信封把能做的都做了。没有任何指纹，胶水是中国制造的，苏联报刊局的任何售货亭都能买到。&rdo;

&ldo;信纸用的是卫生纸!&rdo;我惊讶万分地喊道，从信封里拿出信纸。&ldo;这纸应该是干净的吧?&rdo;

&ldo;很遗憾，&rdo;格谢尔说，&ldo;一点也看不出有机肥料的痕迹，廉价的普通卫生纸。广告上号称有&lso;五十四米&rso;长的那种卷筒卫生纸。&rdo;

沿着孔线随意撕下的一张手纸，上面的文章也是用那种大小不一的字母粘成的。确切地说，整句整句的话只有结尾处偶尔可以辨认出几个字，简直是对铅字的大不敬：

守夜人想必有兴趣知道，有一个他者对一个人类泄露了他者的所有真相，现在他正准备把这个人类变成他者。同情者。

我本该笑的，但不知为什么不想笑。非但没有笑，还一针见血地指出：

&ldo;&lso;守夜人&rso;‐‐整句整句的话都是现成的，只有结尾处做了改动。&rdo;

&ldo;《论据与事实》报刊登过这样的文章，&rdo;格谢尔解释说，&ldo;报道电视塔火灾那篇文章。篇名是《奥斯坦基诺电视塔的守夜人》。&rdo;

&ldo;别出心裁，&rdo;我承认，提到电视塔我稍稍哆嗦了一下。那可不是最快乐的时刻……也不是最快乐的冒险。黑暗使者的脸将一辈子都跟着我，我是在黄昏界里把他从电视塔上推下来的。

&ldo;别懊丧，安东。你做得全都对，&rdo;格谢尔说，&ldo;我们来谈正事吧。&rdo;

&ldo;谈吧，鲍利斯&iddot;伊格纳季耶维奇，&rdo;我叫了头儿没当官时用的名字，&ldo;此事当真吗?&rdo;

格谢尔耸了耸肩：

&ldo;信连魔法的痕迹都没有，或者是人写的，或者是本领很大的他者，他能够消灭痕迹。如果是人写的，那就是说，真相确实暴露了。如果是他者写的……那么这完全是不负责任的挑拨离间。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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