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第2页_尾鱼的四月间事(尾鱼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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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ldo;我一直做噩梦，梦里，又会被扔回到那个时候的卡隆，周围都是大雾，雾里传来广播和长刀在石板上拖磨的声音，然后我一直找车，找那辆车身有un标志，可以把我带走的车……&rdo;

她全身发抖，卫来搂紧她，凑到她耳边说：&ldo;别说了，岑今，不要再说了。&rdo;

岑今没再说话，把头深深埋进他胸膛。

卫来想起她第一次做噩梦的时候，在飞机上。

醒来的时候，她要吻他，被他推开后，说了句&ldo;我不记得刚刚发生什么了&rdo;。

再然后，那一夜就过去了‐‐现在回想，那一夜过的，也许很艰难。

他低头问她：&ldo;我现在吻你的话，你会好受点吗？&rdo;

不管合不合适，男女间亲密的举动有助于转移注意力和缓解失控的情绪。

岑今说：&ldo;你抱着我，我好很多了。&rdo;

卫来说：&ldo;好。&rdo;

他不再说话，静静听她呼吸，她身体在放松，情绪在变缓‐‐噩梦会放大人一瞬间的情绪，尤其还是在晚上。

过了会，岑今说了句：&ldo;上次撞到你，觉得你身体铁硬，硌的疼。现在发现也不那么硬，还挺舒服。&rdo;

卫来说：&ldo;要摸吗？&rdo;

&ldo;哈？&rdo;

这念头忽然收不住，他放下岑今，坐起身子，干脆利落地把身上的t脱掉：&ldo;来。&rdo;

岑今哭笑不得：&ldo;大半夜的，你胡闹什么……&rdo;

她推开他的胳膊想往床边缩，卫来捞住她腰，直接抱过来，一手捉住她手腕。

说：&ldo;你说话能不能小点声，隔壁的隔壁住着警察你知道吗，我又不是要侵犯你。&rdo;

岑今气的咬牙：&ldo;我不想摸你……&rdo;

卫来攥住她手，硬摁在自己腹肌上停了几秒，然后松手。

如他所料的，岑今没有忙不迭地撤手。

她好像有点犹豫，掌心放空，指尖和掌根蹭着他腹肌，然后抬头看他。

卫来说：&ldo;你想做什么就做，我知道你好奇。&rdo;

她嗯了一声，半晌手掌轻轻压摁下去。

不那么铁硬，他有皮脂，摁下去之后，能立刻感觉到肌肉不同于皮肤：有弹性、阻力，还有吸附力。

她不好意思往上，也不好再往下，过了会抚上他手臂，那里又不同，像腱子肉，带着韧性涨满手心，但手臂空攥时，肌肉又会忽然变硬‐‐真叫铁硬，感觉咬都咬不动。

岑今忍不住：&ldo;你们……男人，怎么练到这样的？&rdo;

卫来大笑，手臂收紧了箍住她腰，说：&ldo;跟你们不一样是吧，知道为什么异性相吸了吧？&rdo;

他凑近她耳边，压低声音：&ldo;什么时候让我摸回来，嗯？&rdo;

岑今耳根发烫，想挣脱他：&ldo;卫来，你知道自己不要脸吗？&rdo;

卫来奇道：&ldo;一个男人，抱着自己喜欢的女人，不想着怎么要人，在那琢磨要脸……这什么男人？&rdo;

他翻身把她压倒，手从她腰后一路上延至颈后，找准方位，狠狠摁了下去。

岑今愣了一下，忽然觉得眼前发沉，意识一片混沌，困意海水一样慢慢袭来，恍惚中，听到卫来轻声说了句：&ldo;睡个好觉。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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