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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5章（第2页）

&ldo;单个一间房。&rdo;

东方人扭过头，狠狠地踢了艾宾一脚。&ldo;两间房子你们能掏多少钱?&rdo;他问这两个脚夫。

&ldo;不多。&rdo;男孩说着，看着他手上的钞票，然后把钱塞进口袋。

&ldo;去青年基督教协会试试，兴许能找间房子。

东耶路撒冷和西耶路撤冷都有。&rdo;

&ldo;哪儿更便宜?&rdo;女孩问。

&ldo;大概差不多，我想。东边的稍微小点儿，不过挺近的。&rdo;他给他们指明了路，男孩说：&ldo;老兄，多谢!&rdo;说完，就走了‐‐两个傻孩子。

&ldo;嗨。&rdo;他说，拉着艾宾往戴维德街走，把他推到一家商店的门前。他扭住艾宾，逼他交出武器，后来在艾宾的靴筒里找到一把镶着人工珍珠刀把的廉价小刀。他把艾宾扭转过来，看着他的脸。东方人轻蔑地看着艾宾，他油腻腻的头发，狡诈的样子，还有那裹在脏兮兮的花格衬衫里的驼背令他感到恶心。

&ldo;喂，盖德拉，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吗?&rdo;

&ldo;是，是，先生。是……是……警察。&rdo;

&ldo;说下去!你要说什么就说吧!&rdo;东方人微微一笑。

艾宾发起抖来。

&ldo;怎么不说啦?&rdo;东方人问道，他一把抓起艾宾的腰带，把他提了起来‐‐这家伙轻飘飘的。&ldo;告诉你，你知道我的那些事都是真的。&rdo;

&ldo;是，是，那当然，先生。&rdo;

东方人就这样提着艾宾过了一会，然后放下，一面告诉他在街头听到的传闻，一面准备对付艾宾的顽抗，必要时得施压才行。但是，东方人吃惊地看到，艾宾并没有再怎么顽抗，问话反而使他兴奋起来。他马上打开了话匣子，坐在楼梯上，以他那张利嘴高声地、飞快地说起了一个男人。那男人上礼拜四晚上就在杰瑞克路往东拐的地方，也就是在斯旺那边，伤害过他认识的一个女孩。那个美国佬瞪着眼，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，在街上走着‐‐那女孩没看见汽车，这家伙肯定是藏在路边的什么地方。

八天前，东方人想。刚好是在朱莉哑谋杀案一个星期后。

&ldo;你怎么不早点来报警?&rdo;

&ldo;小钩&rdo;艾宾耸了耸肩：&ldo;先生，先生，我没想到‐‐&rdo;

&ldo;没关系的。好好讲给我听。&rdo;

&ldo;那美国佬要跟她睡觉，还拿出一把美钞。可他的褐眼珠闪着凶光，吓住了女孩，她就拒绝了他的要求。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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