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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06章（第1页）

如今机会来了，永枝的慰安妇们混在战壕里和士兵们一起作战，白天送饭团、送弹药，战斗得浑身是血，晚上就地慰安活下来的满身鲜血的士兵。受到她们慰安的士兵们说：

&ldo;喂，好好坚持。&rdo;

&ldo;你也要加油干噢！&rdo;

&ldo;明天我一定还来。&rdo;

&ldo;只要我还活着……&rdo;

&ldo;不行，你不能死！&rdo;

士兵们走后，永枝她们赤裸的肉体上全被士兵们滴下的血染红了。她们顾不得擦干血迹，开始唱歌为士兵们送行：

我们相约在靖国神社，

欢呼之声，

旗之海洋，

将来就拜托你，

今天也是伟大的，

我们死后相约在靖国神社。

她们渐渐地也唱累了，就袒露着赤裸的歪倒在沙袋上睡过去。不一会儿，天空发亮，新一轮的进攻枪声很快打响。

日军海军特别陆战队的大队长把慰安妇们全部集中起来，作最后的诀别赠言。

&ldo;你们请逃命去吧。没有理由为日本尽情义。保重性命回国去。&rdo;大队长诚恳地说，&ldo;我想中国兵也不会那么残酷，会放过你们的。&rdo;

&ldo;我们是来帮助海军的。正因为想到为了国家，我们才到这儿来安慰海军！&rdo;第一个说话的是慰安妇美枝子，她是自愿挺身来到中国的。在汉口侍寝过别浦左卫门将军后，她几乎成了慰安妇中活着的&ldo;军神&rdo;。她说的话，连五十岚司令官都不敢小视。

大队长只好解释道：&ldo;我们是军队，誓必&lso;七生报国&rso;。得按天皇陛下的命令去死。可是你们不是军队。&rdo;

永枝说：&ldo;大队长先生，请让我们和士兵呆到最后。&rdo;

大队长说：&ldo;你们不是军人，我不能下命令。但是我这是代替受你们照顾过的士兵，请求你们。&rdo;

美枝子和永枝等七八个日本慰安妇仍然拒绝。

大队长说：&ldo;我们是军人，要按照《战阵训》所说的，&lso;我将拿出灵魂之忠勇，按永生之原则，从容就义&rso;。&rdo;

美枝子自矢忠勇地说：&ldo;军官先生，请让我跟你们从容就义吧！&rdo;

大队长只好作罢，转而对几个朝鲜慰安妇劝说道：&ldo;你们给了我们很多帮助，但从现在起，希望你们转移到后方去。&rdo;

朝鲜慰安妇顺姬说：&ldo;她们不走，我们也要呆到最后。&rdo;

永枝同情地说：&ldo;你们跟我们不一样，我们是自愿来的，你们是被骗来的。你们没有必要替日本尽义务！&rdo;

美枝子拿出一块白布交给另一个朝鲜慰安妇说：&ldo;不要像金姬一样死在这里，快走吧！&rdo;

几个朝鲜慰安妇顺从地举着投降的白布走了。温顺善良是朝鲜女人的最大特点，但是战争野蛮地强奸了她们的这种本性。仅从1943年以后，就有五至七万名朝鲜年轻姑娘充作慰安妇被送上了日军的前线。加上以前的推算为七至九万人，成了日本战争机器的牺牲品。

举着白布的几个朝鲜慰安妇衣不遮体地沿着战壕，刚刚走出阵地，突然从后面跟踪来的二等兵铃木抱住了走在最后的朝鲜慰安妇顺姬，将她按在地上。

朝鲜慰安妇顺姬以为铃木要同她性交，她可怜他，就顺从地叉开双脚，想最后满足他一次的肆虐。走在前头的几个朝鲜慰安妇司空见惯，径直朝前走了。不料，二等兵铃木挺不起来，越暴燥越软蔫，弄得他胯下的朝鲜慰安妇顺姬痛得满头是汗，但是不敢叫。铃木两眼充血，宛如吃人的恶狼，顺姬惊恐的脸变成了白俄女伯爵叶莲娜一样苍白顿受刺激的。铃木顺手拔出背后的刺刀，一倾积欲地叫道：&ldo;我进去了！&rdo;

砰！一声枪响，铃木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破裂了。他手中的刺刀还没有来得及代替他肆虐，就掉在地上。

开枪的正是头一个冲进战壕的海军布雷班长任森官，一脚踢开铃木的尸体，一手拉起吓得半死的顺姬，往战壕外一推，说：&ldo;快走！&rdo;顺姬半裸着身子万分恐慌地跑走了。

紧跟着，林中天、赵得城等大批的海军布雷队官兵端着枪冲进战壕，向司令部迅速冲去。

日军陆战队的大队长率领着残兵喊叫着&ldo;万岁&rdo;向进攻的林中地特别团发起自杀冲锋。日军自恃手中的三八式步枪最适合白刃战，装上刺刀后总长度长于中国士兵手中的中正式步枪，中国士兵往往因此吃亏。但是战斗经验丰富的林中地知道日军的三八式步枪由于弹丸初速高、质量好，因此命中之后易于贯通，经常杀伤自己人，所以在白刃战前将枪弹通膛，于是林中地命令士兵在双方对定之前，抢先朝对方大腿开一枪，不必担心误伤自己人，子弹穿过对方大腿，就钻入地是，所以双方一接仗，日军士兵，纷纷栽倒在枪林弹雨里。林中地惊讶地发现，倒毙的日军尸体中居然有一个手持步枪的女人，她正是自矢忠勇的慰安妇美枝子。

困坐在司令部里的五十岚少将，听到高喊&ldo;万岁&rdo;的自杀冲锋声音响起，知道大限已到。他已经在地上铺上了他的军服，跪在上头，咬破了自己的手指，在墙上用鲜血写下这样的诗句：

我若是一滴露水，

将栖息于叶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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