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胖赶紧站住了,脸色很难看。
&ldo;坐下&rdo;庞员外道。
小胖赶紧坐下。
钟秉直有些意外:&ldo;不就是两个衙门的师爷嘛,‐‐是贺兰师爷和司徒师爷吧?&rdo;
&ldo;是的,大老爷。&rdo;仆从答道。
&ldo;那就行了,这两人也算得上本官的好朋友了,快请快请&rdo;
&ldo;等等&rdo;庞员外急忙叫道,&ldo;他们说没说我什么事来?&rdo;
&ldo;说了,说想跟老爷谈谈我们丫鬟琴香失踪的事情,还有些话要询问少爷&rdo;
小胖吓得脸色煞白,哆嗦着道:&ldo;爹&rdo;
钟秉直见他父子神情不对,狐疑道:&ldo;庞兄,有什么事情吗?不妨告诉我,这镇海县还没有我姓钟的摆不平的事&rdo;
庞员外沉吟片刻,对那仆从道:&ldo;先请两位师爷花厅奉茶,说我这有点事,完了马上就来&rdo;
仆从应声退了出去。
庞员外随即挥手让其余人都退了出去,把房门也关了,屋里只剩他父子二人和钟秉直。
庞员外低声道:&ldo;钟兄,事到如今,我也瞒不下去了,这件事只能求你帮忙,救我儿一命了&rdo;
&ldo;什么事这么严重?&rdo;钟秉直皱眉道。
&ldo;是这样的,你把那批火枪送来之后,小儿从中挑了一支留下了,他爱不释手,睡觉都要枕着,总是嚷嚷着要出去拿火枪打猎,我就同意了,带了家人出去,结果,就出事了。&rdo;
&ldo;出了什么事?&rdo;
&ldo;那天打猎,弓箭倒是射中了几只猎物,偏偏小儿用那火枪,一只都打不中&rdo;
钟秉直笑了:&ldo;这火枪虽然威力十足,比弓箭厉害,不过,准头却差了些,用来打猎,除非是獐子野猪这样的大家伙,否则,还真不太容易打中。&rdo;
&ldo;是啊,小儿觉得不过瘾,可是天色已经完了,那天就回家了。回到家,小儿偶然听到跟随的丫鬟仆从们说笑今天打猎的事情,他认为是故意讥笑他,很生气……&rdo;
&ldo;不是我以为&rdo;庞员外的儿子小胖气鼓鼓道,&ldo;明明就是她们故意嘲笑我枪法不准,打不中猎物,说我没用,我才生气的&rdo;
&ldo;好好好,就算是这样&rdo;庞员外似乎非常溺爱这个孩子,什么都顺着他,&ldo;小儿一气之下,就端着枪出来,瞄准那些仆从丫鬟。吓的他们乱跑。&rdo;
小胖又插话道:&ldo;是我让他们跑的,本来他们吓得跪在地上了磕头了,我说你们不是说我枪法不准吗,好,我就看看我打得准不准,我数到十就开枪你们快跑吧结果他们就跑,我数到了十,闭着眼睛乱开了一枪,我以为打不中的,打猎的时候我好生瞄准了的,都没打中一根毛,他们又跑远了,怎么会打中了,可是,当真邪门了,偏偏就……&rdo;
&ldo;打中了?&rdo;钟秉直紧张地问道。
&ldo;嗯……&rdo;小胖垂头丧气说道,&ldo;正好打中丫鬟琴香的脑袋她当时就死了。我也吓坏了,扔了枪就跑回屋了。&rdo;
&ldo;胡闹&rdo;钟秉直一拍桌子,怒气冲冲站了起来,原地打了两个转,指着小胖道:&ldo;你呀你怎么能拿枪打人玩?这也是玩的?唉&rdo;背着手原地打转。转了几圈站住了,道:&ldo;后来呢?&rdo;
钟秉直道:&ldo;我得报之后赶来,琴香已经咽气了。我立即把知情的丫鬟仆从都叫到一起,每人打赏二两银子,叮嘱道这件事谁也不准说出去,否则,小心狗命我相信他们没人敢说,上次衙门的来查,他们的确也一句话都没有漏。&rdo;
&ldo;那他们现在找上门来,或许只是随便调查,还没查出来吧?&rdo;
庞员外摇头道:&ldo;不是,他们很可能已经查出来了&rdo;
&ldo;何以见得?&rdo;
&ldo;当时我让仆从把琴香脱光了身上的衣服,我拿木棍在她头上又打了两棍,装成劫色杀人灭口的样子,然后把尸体扔到河里去。结果,没想到府上教书的秦先生私自脱下衣袍裹住了她的尸体,抛尸之后,尸体在下游别人发现,衙门从这件长袍顺藤摸瓜,找到了我们府上,问了秦先生这件事,当时我就知道事情不好,把秦先生痛骂了一顿,却也没用。今日他们径直到府上来,我有预感,他们肯定已经拿到了真凭实据,是要来抓人来了&rdo;
钟秉直跺脚道:&ldo;人命关天啊这件事你们怎么不早告诉我?&rdo;
庞员外苦着脸道:&ldo;我以为,能满过去的。想不到衙门这两个师爷十分的厉害,竟然找到了我们。&rdo;
小胖抢步上前咕咚跪倒:&ldo;钟伯伯,您一定要救小侄性命啊&rdo;
庞员外也共收到:&ldo;是啊,小儿乃我庞家唯一的香火,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庞家可就绝后了&rdo;
钟秉直怒道:&ldo;你们光想到你们,可曾想到我?‐‐这火枪目前只有京城神机营才有,旁人连面都见不到的我不是贪财,我是卖你一个交情,所以给你弄了一批枪给你,倒卖了赚点钱,你倒好,拿枪惹出这么大篓子来,这件事捅出去了,不仅你儿子要蹲大狱甚至赔命,只怕我也没有好果子吃&rdo;
第43章抵赖
第43章抵赖
庞员外脸色更是难看,连连拱手道:&ldo;小弟知道,可是事到如今,只能仰仗钟兄救命了&rdo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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