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5章第2页_守夜人是干嘛的([俄]谢尔盖·卢基扬年科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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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ldo;你们喝了四分之一瓶就醉了?&rdo;

&ldo;四分之一桶，怎么不醉呢?&rdo;谢苗惊讶地说，&ldo;要喝醉是可以的，安东。如果很需要的话。不过想醉就要喝伏特加。白兰地、红酒‐‐这全是心理需要。&rdo;

&ldo;为什么要喝伏特加?&rdo;

&ldo;为了抚慰心灵。在它痛得非常厉害的时候。&rdo;

他用一种略带责备的目光看着我，一个可笑的小魔法师，长着一张有点滑稽的脸，怀着一些关于伟大人物和伟大战斗的可笑渺小的回忆。

&ldo;我错了，&rdo;我承认道，&ldo;谢谢你的帮助。&rdo;

&ldo;瞎说什么，老古板。我曾经一晚上三次弄醒一个跟你同名的人。酒是要喝的，但不要喝醉，为了事业。&rdo;

&ldo;同名人?安东&iddot;契诃夫吗?&rdo;我惊讶地问。

&ldo;不是，你说什么呀。是另一个安东，我们的人。他死了，死在远东，当时日本军阀……&rdo;谢苗挥了一下手，不再吭声了。然后他用近乎温柔的声调说，&ldo;你别急。晚上我们也来一场文明的一醉方休。可是现在我们应该去赶上同事们。走吧，安东。&rdo;

我顺从地跟在谢苗身后走出房子。接着我看到了斯维塔。她已经换好衣服坐在躺椅上，她穿着游泳衣和花裙子‐‐或者说是用一块布围着大腿。

&ldo;你没事吧?&rdo;她有点惊讶地问我。

&ldo;一点事儿没有。不过吃烤羊肉串也没什么益处。&rdo;

斯维特兰娜仔细地看着我。可是，除了红通通的脸色和湿漉漉的头发，我身上也没什么酒醉的迹象。

&ldo;应该检查检查你的胃。&rdo;

&ldo;一切正常，&rdo;谢苗迅速地说，&ldo;相信我，我也学过医的。炎热的天气、酸味的酒、油乎乎的烤羊肉‐‐所有这些都是他不舒服的原因。他现在去洗个澡，傍晚天凉点时，我们再喝上一瓶，这也是治疗。&rdo;

斯维塔起身走了过来，同情地看着我的眼睛。

&ldo;要不我们就在这里坐一会吧?我去倒杯热茶。&rdo;

是啊，这或许不错，就这样坐着也很好，两个人一起喝茶，说说话，或者什么也不说，这都不重要。我可以偶尔看看她，或者不看也没关系。听听她呼吸‐‐或者塞住耳朵也可以。只要知道我们两人并排坐着就好。只有我们两个人，而不是在守夜人巡查队的友好团体里。我们两人在一起是因为我们希望这样，而不是因为格谢尔的安排。

难道我真的不再会笑了吗?

我摇摇头，并在脸上挤出了一个胆怯而又执拗的微笑：

&ldo;走吧，我还不是一个在魔法战争中战功赫赫的老资格。走吧，斯维塔。&rdo;

谢苗已经走在前面了，但不知为什么我觉得他使了个眼色，赞许地眨了眨眼。

夜晚并不凉爽，但已不再炎热了。从六七点钟开始人们就分成了几小帮儿。不知疲倦的伊格纳特与莲娜和奥莉加仍坐在湖边，虽然奥莉加和他们在一起令人感到奇怪。小虎和尤利娅在树林里散步。其他人都分散在屋子里的各个角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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